1940年,吴富善将军缴获了鬼子的一匹洋马,骑着它指挥突围时,没想到鬼子的军马训练有素在线股票炒股配资,一抬蹄子向着鬼子的阵地跑了过去。
1955年9月27日,北京中南海怀仁堂,周恩来总理正在为一批将领授衔。当念到吴富善的名字时,他大步走上前去,双手接过中将命令状。这一年他43岁,从14岁在江西吉安老家参加工人运动算起,已经穿了将近三十年的军装。
鲜有人知道,这位新晋的中将,当年在冀南平原上曾被一匹日军战马拖进过鬼子的营门,还在太行山悬崖上挂过绑腿纵身一跃。那匹战马后来成了他的坐骑,那个悬崖至今仍留在河北某处深山里,而他本人则从那片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走了下来,一路走到了新中国空军的指挥塔上。
1912年,吴富善出生在江西吉安县横江镇一个贫苦农家。14岁参加本地工人运动,16岁就当上了吉安青工学徒联合会副委员长兼武装自卫队队长。
1930年,18岁的他加入红军,同年入党,跟着红四军从江西一路打到陕北。长征途中他在红一军团政治部做宣传工作,用标语和传单在雪山草地上给战士们鼓劲。那时候他还不知道,十几年后自己会面对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战场。
1940年秋天,吴富善已是八路军129师新编第四旅政委,率部在冀南一带打游击。一次伏击战后,部队缴获了一批日军物资,其中最扎眼的就是一匹东洋大马。这种日军战马体型高大、训练严格,平时只听日军口令和号音行动。吴富善一眼就看中了这匹马,骑上去试了一圈,觉得稳当,便留在身边当坐骑。
没过几天就出了事。那天早晨部队正准备转移,远处日军据点突然吹起了集合号。胯下那匹枣红马耳朵猛地一竖,调头就朝号声的方向狂奔,缰绳勒断了马嚼子也拉不回来。这畜生从小在日军军营长大,号声和草料味儿对它来说就是回家的路标。
据点越来越近,营门前的拒马和沙袋掩体已经清晰可见。吴富善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念头:跳马?速度太快,摔不死也会被机枪扫成筛子;硬勒?这匹马已经彻底失控。正在这时他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的衣服——那天早晨凉,他随手披了一件缴获的日军黄呢大衣,脚上穿的也是缴获的日军军靴。
营门口两个日军哨兵看见一匹纯种军马飞驰而来,马上的人穿着军官大衣,姿态不紧不慢。两人条件反射般立正磕脚跟,行了个持枪礼。
吴富善索性把帽檐往下压了压,下巴一抬,马靴轻轻磕了磕马腹,便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进了营门。院子里有三四十个鬼子在洗漱操练,他目不斜视地穿过去,从后门出了据点,一头扎进高粱地。回到驻地才发现,贴身衬衣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脱险之后,吴富善没舍得处置这匹马,而是把旅里的饲养班召集起来开了一个会。他说,这不是马的问题,是训练的问题——这匹马只认日本人的号令,咱们得给它重新上课。
从那以后,新四旅对所有缴获的日军军马一律进行脱敏训练:改用我军的口哨和鞭花指令,喂料时故意在枪炮声中进行,让马匹逐渐适应八路军的作战环境。这个办法很快在冀南军区传开了,后来连晋察冀的骑兵团也派人来取经。
1942年,日军在华北发动五一“扫荡”,吴富善在河北某山区与主力失散。身后是三百多追兵,前方是一道断崖。最后一名警卫员中弹倒下后,他解下绑腿系在腰间,朝崖壁纵身一跃。后来战士们找到他时,发现他挂在悬崖半腰的一棵老槐树上,浑身是伤但怀里还抱着那支手枪。他后来回忆说,当时就想着不能被抓活的,结果阎王爷嫌他命硬没收。
真正让吴富善完成跨越式转变的,是建国后他调入空军的那段经历。
1950年,中南军区空军司令部成立,他被任命为副政委,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是迅速组建起一个飞行师。当时新中国空军成立不到一年,缺飞机、缺教员、缺教材,几乎是从零开始。吴富善只用了四个月,就把空军第18师的架子搭了起来,之后又参与创建了六个航空师。
1952年,他率部参加抗美援朝,担任志愿军空军联合冲击机指挥所政委。那支参战的空军部队飞行员平均飞行时长只有22小时,而对手是经历过二战的美军王牌飞行员。
但就是这支年轻的队伍,在朝鲜上空击落击伤美机6架,打出了“敢打必胜”的声势。从指挥骑兵奔袭到调度喷气式战机,吴富善这一代将领只用了几年的时间就完成了跨越。
此后他长期扎根空军系统,1957年出任广州军区空军司令员,在这个位置上干了11年。1975年调任空军副司令员,三年后又兼任空军学院院长,分管军事训练和院校教育。他在广州军区期间提出利用南方复杂多变的气候条件进行难度训练,培养了一批能在恶劣气象中作战的飞行员。
那匹枣红马后来在一次破袭战中立了功,驮着伤员跑了上百里山路。吴富善晚年住在北京,有时跟老战友说起这些旧事,他说战场上不管对面是什么——四条腿的马也好,带翅膀的敌机也罢——被逼到绝路上的时候,怕没有用,你得动脑子。
2003年12月31日,吴富善在北京逝世,享年92岁。从赣南山区的放牛娃到共和国开国中将在线股票炒股配资,从骑兵政委到空军副司令员,他这一生跨过的远不止是马背和机舱之间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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